第二百一十九章 更不畏惧这些(2 / 4)
一句话,陆有容住的秋水宫附近就又多了几个眼线。陆有容根本顾不上什么眼线不眼线的,她还在为端午的宴会怎么推掉烦恼着。
德妃都发话了,不去不大像话,摆明了跟人过不去。再说德妃的意思很可能就是皇上的意思,虽然不清楚这个长成啥样都不知道的皇帝这么做是啥意思,但她只有一颗脑袋,公然违抗圣意可是大大不妙。
万一什么公公来亲自找她,把她拖拽了去,她岂不是露馅了?
实在不行,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着菊朵儿跑路。
不是她没想过让苏文召帮忙,她去让太监给苏文召带口信了。
人家的回信是让她自己看着办。
这事儿可把她愁的。
偏偏菊朵儿还乐得跟什么似的,拂柳一走就立马搬出前几天姜太监送来的衣裳料子,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可劲儿地就往她身上比划,边比划还边嘟囔,到底挑哪一个做衣裳才好。
陆有容被她烦得不行,看手里丝绢上那只菊朵儿给她绣的跟雪团差不多样子的兔子十分不顺眼,索性扔一边去。
菊朵儿心情好着,才不管陆有容发不发脾气呢,抱了两个匹布料就去了隔壁屋,准备大干一场。
看她走前那欢快的小样儿,陆有容气得直咬牙,对着扇面上那两只流氓兔就是一阵猛戳,那感觉就跟在扎皇帝的破脸一样。
说起来皇帝长什么样呢?陆有容认真想了想,把宋倾墨跟宋凌则的脸拼凑起来参考了一下。
总觉得应该会长得不差。
但会好看吗?
兄弟长得好看,可能是母亲的事,毕竟他俩不是一个娘,儿子长得好看,也可能是娘的事,跟爹没多大关系。
陆有容想到了宋倾墨,又是一顿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