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0万元(3 / 4)
“拉煤的卡车,你要是克扣运输费,他们走到半路,让人从车上扒拉下来几百斤煤,煤老板亏得更多!”
王全贵看到儿子随手拿出一万多元钱,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你俩最近不见人影,原来是卖煤去了?”
“嗯。之前注册了一家公司,当时拿了你的身份证的,我占股8%,你1%,王嘉友1%。”
王笔说了一下,“销售渠道已经打通了,以后这买卖来钱还是比较稳定的。”
王全贵和王德显相视一眼,都有些惊愕。
他们哪懂这些,只觉得王笔真是有本事。
“我们公司,目前就我和王嘉友,接下来肯定更忙,人手不够。我是希望你们过来给我们帮忙,工钱肯定比下矿井更高!”
王笔谈了一下午,总算给两个文盲长辈理清了买卖煤矿的具体操作。
他们当天夜里,就跟随王笔到仓库参观装煤,又跟随去了火车站。
亲眼目睹了三十三节火车,满载黑金,驶向了东方。
王全贵第二天就跟潘队长请辞,要全力支持儿子的事业。
王德显犹豫了两天,毕竟他在这个生意中是没有股份的,不过王嘉友有1%的股份。
以他对王嘉友的了解,要是没贵人相助,将来的生活也会跟他一样,下矿井,黑白颠倒的赚着辛苦钱。
很显然,现在摆在王嘉友面前,有了一个翻身的机会!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他终于向潘队长请辞,全身心投入到煤矿买卖中。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得水煤矿库存量巨大,不缺煤矿。
王笔跟贾悦庭的合作日渐默契,可以做到每天能运出去一列车煤矿,也就是两千吨。
中间有过一点小插曲,省内的55大卡的动力煤,价格普遍提高了8元到1元,而沿海港口那边的煤矿平仓价,同样上涨了1元。
这对双方的合作和利益分配,没有造成冲击,简单商量之后,合作照常继续。
一晃眼,一个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