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二 别有洞天(3 / 3)
赵杉听他如此,也就不再推辞。
席面就摆在了这洞子里,两个人正在吃着,闲聊着些事情,忽然一个人大步闯了进来。赵杉抬头一瞧,却是张子朋。
韦昌辉把脸一沉,喝道:“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你乱奔乱闯的地方么!”
“是卑职鲁莽。”张子朋颇跪在他脚下,一副哭哈哈的表情,“水营的人太嚣张了,卑职气不过,才想找殿下给做主,主持个公道。”
韦昌辉把眼一瞪:“不过是叫你去水营借几个人使用,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敢抱怨叫屈,出去!”
张子朋跪着不动,只连呼委屈:“卑职把殿下给的令牌给唐正才借饶事,那姓唐的竟然只听军师的号令。卑职想着他是在岳州才投的军,可能不知道殿下亦是受封过军师的,便把王在永安下的分封诏谕诉给他,这姓唐的竟叫嚣只唯东殿的号令是从…”
“满口胡言!”韦昌辉咄的一声喝住他,向外面喊道:“把这个颠唇簸嘴的狗东西拖出去,杖二百!”
张子朋被几个参护拖拽着出去,连呼冤枉:“卑职所言句句属实,殿下不信,可叫唐正才来当面对质…卑职是不想殿下被人看低,才要与姓唐的争这口气啊…”
韦昌辉拍着桌子吼道:“还敢胡嚷乱叫,加杖二百!”
赵杉见此情形,如何坐得住,起身道:“女馆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谢五兄款待了。”
韦昌辉讪讪的以手拍头道:“是我治下无方,叫妹看笑话了。”
将她送出府门,亲自上前揭了轿帘,陪着笑道:“张子朋的那些疯话万不要放在心上,他再敢胡叫乱嚷,我叫人割了他的舌头。”
赵杉晓得他忧怕什么,微微一笑道:“殿下如此,该割舌头的不是女子了么。”
“无心之言,纯属无心之言。”韦昌辉冲她摆摆手,便大步上阶,回府去了。
“别有洞,真是名如其人啊。”赵杉嘴里哼了一声,暗暗自语道:“明明是恨得牙痒,面上却装作畏之如虎,连在一个不相干的人面前也能把那畏怕演得如此之像。他的这份忍功与演技真是亘古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