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米娅的孩子们（2 / 3）

“你姓什么呀？”

“你是妈妈新捡来的吗？要和我们一起吗？”

这最后一个问题引起了娥曼妲的好奇。她问提出这个问题的芝子：“为什么要说‘新’捡来的呢？”

伊芳替妹妹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三个，只有我是妈妈的亲生孩子，芝子和尤伊都是她收养的。”

“……是吗。”娥曼妲温柔地摸着尤伊的小脑袋，那孩子很自来熟地把头靠在娥曼妲的肩膀上。“……阿尔斯特女士还真是个有爱心的人呢。”

“别被妈妈骗了，妈妈在外面可凶了！”尤伊说。

“是呀是呀，她那两个大钢爪，能像老虎一样把敌人撕成碎片，好可怕呀！她还能像猫咪一样安静地走路，有的时候我没在学习，她就悄咪咪地跑到房间里，突然把我抓住。”芝子说。

“……总之，我们的妈妈工作很努力。”伊芳说。“我知道她的经济压力很大，所以必须摆出一副精悍能干的样子，这样才有更多的人找她干活。不知她今天有没有喝酒，有没有给姐姐你造成麻烦？妈妈很爱喝酒，这是她唯一的娱乐。有时她晚上会选择不回家，因为她怕喝醉了伤到我们，第二天早上才会回来……不过她对待我们总是很好，非常温柔。嗯……有时可能会严厉，但总体上还是温柔。啊，妈妈出来了。”

米娅已脱去了她先前穿着的甲胄（那甲胄隐藏在衣物下，娥曼妲未能辨别种类，换上了一条米色的睡裙。三个小朋友在米娅的招呼下，和娥曼妲道了晚安，回到屋内睡觉了。米娅示意娥曼妲到另一个房间里简单洗漱。那房间是一个小小的卫生间，虽然小，但被收拾得很干净。

片刻之后，娥曼妲和米娅重新坐在小屋的厅堂里。米娅为娥曼妲找出了一些干粮。娥曼妲一边吃，一边在壁炉灯笼的灯光下打量着米娅。米娅在回到家、和女儿门互动后，便把头发披了下来；她的体态放松了，面部的皱纹也都伸展开了。现在的米娅看上去完全不像个一切向钱看的雇佣兵，反而只像一位疲惫而普通的家庭妇女。

娥曼妲想起了妃欧娜不久之前的话语：*“妈妈一点都不觉得把你养大是什么困难，倒不如说你是我精神的安慰……”*

“看着我干什么？”米娅问。为了不影响孩子们，她的声音很轻。

“……没什么……啊，其实，我想到一件事情……”

娥曼妲打开钱包。仔细一想，她又把钱包扎紧，整个地递给了米娅。

“这是干什么？”

“您之前照顾我而给我的钱，加倍还给您。”

“全部？……这里面的钱可比我给你的多多了。”

“就当是今晚的住宿费吧。”

“那你还有钱吗？”

“我还有您的一块银币呢。”

米娅掂量着那钱包，犹豫了一会儿。